小娆灌了大口啤酒,犹豫片刻后,望着桌上阵阵飘散热辣气味的火锅,笑道:“也没什么,这次川疆之行,遇到个自称潘嘉袁的倒霉家伙,说来也是够巧,姑奶奶我下了火车,却把箱子忘在了车上,这孙,这姓潘的拾了去,撬开箱子拉锁,按照里面的地址一路跟去了福利院。”
程程和柳河涛对视片刻,摇了摇头,齐声道:“完了?”
“完了。”
“切!”
正如小娆说的那般,她一字的谎话没有编造,潘嘉袁的出现,不过是川疆这一路走来,稍显波折的插曲,仅此而已。
“潘嘉袁,潘家园?这哥们的名字够有意的,说不定真是个有钱家的公子,潘家园那些个明里暗里,真真假假的古玩,老货,都能沾点边呢。”河涛撇嘴一笑,随口说道。
“你说他臭贫,看样子是跟你拌了一路的嘴吧。”
“说起他我就来气,若不是福利院门前亮出文胸来,也不会让院长……”小娆像个急性子的爷们,拍着桌子喊道,可面对弟弟跟程程惊愕的表情,此刻才悔得恨不能钻到桌子下面去。
好端端的扯什么文胸,这会一百张嘴也拎不清喽。
“姐,你们就动动嘴吗?难不成吵架不过瘾,还有身体接触?”河涛眼冒贼光,不怀好意的笑道。
单听这话,很难让人不往别的地方想。人的本质不坏,只是有的时候,思想上略带颜色而已。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程程还能放过如此爆炸性的大拐点?
她干脆放下了手里的筷子,撅起屁股,一只手费劲的拖起凳子来。凑到小娆身边,一张瞧热闹的大脸贴上去,神神秘秘的问道:“是不是你们吵着吵着,就在福利院的招待所里对视出了感觉,然后,然后就……”
说完,程程假装害羞的用餐纸捂着脸,还不忘左右扭动身子,哎呦哎呦个没玩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