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福利院这种比较特殊的地方,要么有钱的资助人,时常会亲自或者派遣身边信任之人,关照一二。或者说,在这个看上去三十几岁的女人身上,有着一段令人大跌眼镜,甚至极为传奇的故事。
电视剧中的情节在潘嘉袁的脑海中闪现,各种私生子和遗腹子的桥段开始层出不穷。
“你就没有自己的事要做吗?”小娆见杨院长倒茶的片刻机会,在潘嘉袁耳边低声问道,其意明显,是要礼貌性的赶他离开这里。而且,越快越好,似乎接下来的事,不想外人知晓。
“我潘公子今儿来了兴致,倒是想要看看,柳大姨有何重磅的新闻,不远京城来到川疆,只为了这些东西?”说着,潘嘉袁指了指小娆的行李箱。这时,她才想起来,半箱的画笔和颜料。
两人与院长对面而坐,潘嘉袁只是无聊的把玩手里的茶杯,竖起耳朵来,仔细听得小娆跟杨院长之间的对话。
言语中大多是些无用的寒暄,还有对福利院的关心而已。就在这时,房间的门上,传来清脆敲击声。
小娆像冬季里赤脚伸进冰窟窿般,不由得身子一缩,略有失态的模样,被潘嘉袁全部捕捉进了眼睛里。而她自己却丝毫没有察觉,那不经意间身子的颤抖。
院长站起身来,微微的向前弓着身子,轻拍了一下小娆有些冰冷的手,从她面前拿过了茶杯。
“去见见孩子吧。”说完,她礼貌的冲潘嘉袁点了点头,指着隔壁的房间,又道:“柳橙汁先生,我们去那边等你姐姐吧。”
“好,好的。”潘嘉袁有些不情愿的站起身来,好似一场即将上演的好片子,正值兴致灌注进脑袋,突然被拉断了闸门,周身一片漆黑。
就在离开之时,潘嘉袁还是不死心的扭过头去,正瞧见一个五六岁模样的小男孩推开了门,好奇的左顾右盼,当其看到柳小娆的时候,眼神里冒出兴奋,大喊着姐姐跑上前去。
“姐姐?”潘嘉袁皱了皱眉,刚一扭过头来,正巧与杨院长四目相对。
“怎么?你是柳小娆的弟弟,都不知她每年这个时候来福利院,给资助的孩子送画笔和颜料。”院长的话好似略显突然,让这个冒牌的“弟弟”有些无从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