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王君璞冷着着脸看着谢梦雅。他有的时候,想不清楚这个女人是真蠢还是装蠢。这对镯子谁不知道她能不知道。如果这事让老头子知道,不知道又会惹出什么麻烦。
“老公,我比谁都明白这对镯子出现意味着什么!恒扬集团的股份,你现在是最大的股东,但是你只占了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老爷子占有百分之二十,其他的人占了百分之十五,温暖占了百分之五,还有百分之二十没有踪迹。一旦老爷子把他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给温暖,那么温暖就有百分之二十五的。”
“那又怎么样!”
“是,温暖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是不能怎么样,但是你别忘了,还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不知去向呢!你从接受恒扬就开始查,也查不到,你难道不怀疑是老爷子藏起来了吗?”
“我当然怀疑,但是你我爸怎么可能把这些股份给温暖呢!她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小孩子,公司在她手里,王家离破产能有多远!”
“可是你别忘了,温暖才多大呀!十八岁,你怎么不知道,十年之后她还不能胜任恒扬的董事长?”
王君璞手里不断地转着一根雪茄。他觉得这些想法有点疯狂,那个抱着自己哭的小孩子怎么又那样的能力。但是,他不得不担心。
“可是你这样把那东西拿出来,就是在激怒我爸!你知道他那人,有的时候真的是六亲不认。”
“你就是太害怕他了。你爸他不是六亲不认,他是不认你。”
“谢梦雅,你够了!”
王君璞现在在冀城跺一跺脚,冀城都得抖三抖。他再也不是当年那个畏畏缩缩的人了。他现在是王家的主人,也是冀城最大集团公司的董事长。从前的那些日子,对于他来说,是噩梦,越是爬的高,他越是不愿意回首那些过去。
谢梦雅穿着睡袍优雅的坐在沙发上。她比谁都明白这个枕边人的痛处,她才是真正的名门,而他只是王家不得不的选择。他们两个,从来都不时真正意义上的门当户对。
“是我错了,但是,老公,自从温暖回来,你想想最近发生的,哪一件事不是针对着我们王家。我这样想,虽然是女人的小心思,可是,老爷子这几年你也是看到了的。自从五年前,王君婉没了,他就再也没有进过王家的大门。这样的爸爸,你感觉他不会暗中培养温暖?”
“我在想想!”
“老公!”谢梦雅声音微微地提高。“你想想,君涟和君婉一样,可都是你爸爸的女儿,他是怎么对君涟的?君涟当时喜欢的可是宋洪水健,但是当时你爸爸为了和秦家联姻,根本不管你妹妹死活,强行让她嫁给了秦泽林,而且嫁妆就几处宅子和地产。反过来,君婉嫁人呢!她喜欢一个农村来道德穷小子,你爸爸还不是让嫁了。最后怕她受苦,除了给不动产,还给了5股份。你觉得你爸没有培养温暖的可能性吗?”
“可是,你这样做,是明着挑衅他!”
“我知道,你说,现在即使老爷子把所有的股份都给了温暖,那又能怎么样?温暖现在可是什么都不懂,他现在唯一能依仗的就是你。所以我现在就是要激怒他,让他知道,你才是王家的主人。而且,事情放到明面上,他就更不敢把股份给温暖了,你也有时间能重新调整恒扬的股份。”
王君璞深深的吸了一口烟。他知道她说道自己心坎里了。无论怎样,他都要牢牢的把恒扬,王家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他要永远的做人上之人,他受够了那种仰人鼻息的日子了。
“那镯子,最后被谁买走了,你知道吗?”
谢梦雅知道,王君璞是同意自己所做的了。一个人早已经把怀疑的中昂子种下,只要有风水草动,都会引起他的警觉。
“我也正在查,但是对方好像可以隐瞒踪迹。”
“会不会是老爷子买的?”
“我觉得不会,老爷子如果真的知道,以他的脾气,怎么可能通过竞拍这种手段。而且,四海拍卖的时候,只有当天才说拍品的来处,老爷在就算知道了,根本也赶不及呀!”
“那冀城会有谁,这样大的手笔呢?”
“尹天野?”
“也确实只有尹天野才有这样的实力。但是我怎么觉得这又有点不像尹天野的风格。”
“你这么说,也确实是。恒扬和天野是两个竞争的公司,这五年,明的暗的,接触确实不在少,像尹天野那样桀骜不驯的人,想挑衅我们王家是有这个可能性的。但是尹天野是一个商人,无利的挑衅可不是他能做出来的。”
“你说,尹天野平日里会不会在伪装?”
王君璞点上拿在手里的雪茄,深深的吸了一口。
“就目前来说,最有可能的就是他了。”
谢梦雅忍不住皱皱眉。她讨厌这个人前谦谦君子的男人。这个冀城数一数二的绅士,在人后举止向来上不了台面。也真亏他人前能表演的那么好!
“有没有可能是温暖?”
谢梦雅突然想到那个女孩。他们第一次见面,她就能表现的那么亲昵!她自己也是到了这个年纪才能把温柔应用的那么的得心应手,但是那孩子却比她有过之而无不及。如果那真的是她的自然表现,那么她就算不上一个对手。但是如果,那一切都是她装出来的,那么她才是一个劲敌。
“不可能。”王君璞想都没想就回答。
“怎么不可能。那可是她妈妈唯一的遗物。作为一个女儿,拿回自己妈妈的遗物,怎么不可能。”
“温暖她才十八岁,这五年虽然有尹天野养着,但是钱上不可能一点都不限制呀!那是两个亿,不是二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