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你太酷了,你猜一下三合镇凶杀案的杀人凶手是谁?”
法医解剖课,陈君和温暖坐在最后一排。陈君是不喜欢这种血腥的场面,温暖是不喜欢福尔马林的味道。比起解剖课,温暖还是觉得齐非的解剖室要有意思的多。
“楼上的邻居。”
“那你猜猜为什么要杀朱耀?”
“不知道,我又不是半仙,我怎么知道啊!”
“原因就是朱耀小的时候曾经欺负过楼上的朱复,后来长大后,两人也倒是相安无事。但是有一天,朱耀,朱复还有一群朋友喝酒,主要喝多了,就说起小时候朱复的男人那玩意只有小拇指大小。所以这也是为什么朱耀一家的小拇指都被割下来塞到嘴里的原因。”
“嗯。”
温暖早上又忘记吃饭了,闻着这福尔马林的味道,胃里直冒酸水。
“你怎么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呀?就因为一句话,就杀了一家七口,你不觉得这很变态吗?”
“人是很奇怪的,有的时候你经历过很多非人的折磨,你都能坚强的活下去,但是有的时候,就因为一句话,甚至一个动作,你就会奔溃。在一般人眼里,朱耀那就晒一句无伤大雅的玩笑话,但是一个从小被欺凌,心理的自卑已经到了极限,任何一句话都会让他彻底的崩溃。一个崩溃的人,他做什么事情,你都不会觉得奇怪。”
“你说的也是,天天被欺凌,嘲笑,爆发也是正常的。只是这爆发的厉害了。”
“有的人,他平时胆小,懦弱,你看着他一辈子都是温温和和,唯唯诺诺的,但是这种人要爆发了,远远比那些平时咋咋呼呼的人后果要严重。”
“所以,遇到什么事情,还是得说出来,不然累积的多了,说不准那件事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草了。”
“哎呀,陈侠女,怎么最近也有点文艺了。”
“扯犊子,最近被郑老头都快折磨死了,还文艺呢!”
终于下课了,温暖和陈君赶紧冲向饭堂。
“温小姐,老爷请你回家一趟。”
一个带着墨镜的黑衣人拦住了温暖的路。
陈君看着这个黑衣人,首先想到的就是混黑帮的,但是现在混黑豹的也不会穿的像送葬的一样,而且看举止和态度,应该是保镖。现在穿一身黑西服,带个墨镜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保镖,另一种就是出席葬礼的。大夏天,从头到脚,包的严严实实的,也是有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