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冀城依然热的让人喘不过气来,温暖百无聊懒的趴在教室最后一排的桌子上,看着前排的学生挤在一起,不知道讨论什么。他们本科大多数都是在这所大学完成的,所以认识也不足为奇。

冀城大学是全国一流的大学,而且冀城大学的法学院和警官学院是全国最好的。能够进入这个教室的学生,在这一专业成绩都是最拔尖的。但是这里的学生大多数本科都是学和警察有关的专业进来的,而温暖,她大概是唯一一个从英语文学考到这个教室的。

“后边的那位同学”

温暖一直在做梦,梦到了冀城法院长长的台阶,梦到了爸爸穿着制服,梦中的小女孩走到了最高的台阶,然后突然向后摔倒,背后的台阶,突然消失,变成了黑黝黝的万丈深渊。温暖猛然惊醒,看到教室所有的人都盯着自己。

“后边的同学,请到前边来坐”

温暖这才发现,100人的大教室,只坐着不多几个人,只有自己坐在最后一排。

温暖站起来,不知道是做梦冒的冷汗,还是热的缘故,觉得浑身都是汗水,身上粘的厉害。走到最前边,向讲台上的导师微微点头,便挨着旁边的同学坐好。

台上的人,62岁,微胖,穿着磨得发灰的沙滩裤,上身暗黄色的短袖,他是警官学院的教授,叫郑铭,名字已经很久没人叫了,人们见了,都称郑老。他年轻的时候,做过卧底,缉过毒,扫过黄,基层所有的活,他基本是都做过。后来在冀城的重案组,把把冀城的旧案,悬案破了一个遍。

10年前被调任国家特案组,五年前冀城特大刑事案又被调回冀城,之后便卸任在警官学院带硕士生。

冀城民间都说他就是现世的包拯,警界都说他是冀城打击违法犯罪的活历史。

“叫什么名字呀?”

“温暖”

“出去跑十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