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苏晓笛连连点头,然后表忠心般地露出一脸诚挚,“我相信你。”
“就算全世界都不相信你,我也相信你。”
孟回微微怔住,接着为她这傻气的话笑了出来,“为什么?你有证据证明我没有嗑药?”
怯于直面这疏朗灿烂的笑容,苏晓笛慌张低下头,“我是没有证据,但是小薇相信你,我相信她。”
“那你又为什么相信,陈姐说的是真的?”
“我没相信她啊。”苏晓笛惊讶地抬起头,对上孟回探寻的目光,才反应过来,解释道,“在不知道事实的情况下,我能做的,只是就事论事而已。对方那样咄咄逼人,我只能据理力争了,再说了,至于陈姐有没有盗窃行为,该由别的方法证明才是,而不是在舆论挟持下,被迫承认。”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孟回眉尾微挑,眸子里极快闪过一丝赞许。
“对啊……”
停顿了数秒,孟回突然漫不经心地开口,“其实那个女人说的,也不完全是空穴来风。”
“欸?”
“那天我是喝了酒,也确实没到醉的程度,我心情不好,所以开了车出去发泄,还特意选了一条少有人至的大路,结果没想到人是没有,野猫倒不少……”
他还没说完,苏晓笛就马上联想出后面的事情来,“所以是有野猫突然跑出来,你来不及反应所以才……”想了想又不解道,“不对啊,那你撞上的是什么?”
孟回闭了闭眼,“没记错的话,是一棵很粗的,树。”
听他用这种语气回忆悲惨往事,苏晓笛不禁被逗笑,低声吐槽,“从前只听说过猪撞树……”
孟回抬眸斜睨她一眼,却没有往常的寒意。
“那……新闻刚出来的时候为什么不解释呢?”苏晓笛疑惑道。
“解释什么?”
“解释你并没有喝醉,出车祸只是因为要避开野猫……”
“有人会听吗?”孟回打断她。
“在这个圈子里,做错事的人如果不再有用,那么他最后的价值,就是被拿来做反面教材,辩解,申诉,不会有,”说着,他停了停,视线望向前方,声音缓慢而坚定,“也不必有。”
“既然选择了忽视规则,就该做好被规则惩罚的准备——我到现在,才明白这一点。”
“我酒驾是事实,所以无需申辩。”
“以后,不会了。”最后这一句,他说得极其低沉,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一般。
说完,孟回滚动轮椅,朝病房移近。动了几步停下来,头往后微偏,“还不过来?”
思维还沉浸在刚才的人被喊醒,抹抹眼角的泪水,快走几步跟上他,手握上轮椅的手柄,心头尽是欣慰。
“你能这么想,小薇会很开心的。”
行走在喧闹后的医院走廊,苏晓笛蓦地感到一阵安心,嘴角收不住笑意,发自内心的喜悦不断涌出,几欲将她淹没。
真好啊。他还是他。
她就知道,她不会看错。
两个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