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最后的骄傲。
“嗯,你一定会的。”
他离开的时候,顾长欢一个人站在他身后静静地看了很久,直到他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最终是轻叹一口气,又坐了一会儿,站起来时不经意一瞥却发现栏杆边已经倚了一个正望着斜阳吞云吐雾的人,察觉到她在身后却没有回头。
“这下终于不用陪你们折腾了。”
良久,叶楠木背对她低笑,一只手漫不经心抓着被风吹乱的头发。
顾长欢缓步走到他旁边。
“不过说真的,顾时恻最近怎么都没动静。是愿赌服输了么?”
叶楠木语气带着三分嘲讽七分调侃问。
“别做梦了,才不是因为你。不过我想……他大约暂时不会出现在我面前了。”
顾长欢低头,其实对于自己的推断还真没太大把握。
“上次的事……很抱歉。这句话一直都没来得及说。你也是,那家伙和慕云轩也是……我当时没想到会牵连那么多人。”
知道她指的是程南受伤的事情,叶楠木扬眉。
“别的都还好说。道歉的话,你还是当面和受害人讲吧。我因为这事也欠他个人情。”
光想象一下程南在她诚心道歉时那张臭屁的脸,顾长欢就忍不住嘴角抽搐,于是果断转移了话题。
“还是算了……江思影呢。最近都没有她的消息。”
“我也不知道。昂,对了,那晚我睡着以后你们还聊了什么啊。”
“我们和解了啊。”顾长欢笑笑,“她让步的。”
“哇——”
“好假啊你这表情。”
两人看了彼此几秒,不约而同地勾唇笑了。
“只是……我这一整个星期都没看见忱屿了。联系不上他。”
“是吗,没去注意。”叶楠木望向远方,目光淡然,“你和那个宋忱屿,是什么关系啊?”
见身畔的人久久不应,他低眸苦笑。
“所以我们两个之间还是有隔阂的是吧。连这点关系都不愿意告诉我呢。”
“楠木。是有些事情,没有办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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