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不是还要报仇吗?甘心就这么死了?”
许是噬心炎的话起了作用,云晗的手指终于动了一下,艰难的从地上坐起,“我的命硬着呢!不过你怎么还这么烦?”
“你还嫌我烦了?你看看老子现在的样子,都是被你给害的。你还好意思说我烦?你就是个疯子,逼退那个老不死的还不够,竟然非要杀了他。被反噬也是活该!”
云晗抿了抿嘴,若血魔尊从拿她的残魂祭炼成剑灵开始,他们之间便注定成了死敌。之前若不杀他,她怕是再无机会。而日后若血一旦脱离封印,第一个要找的必然是她这个“剑灵”,与其等到那一天,还不如现在了结干净。
噬心炎依旧在指责她的不妥,而云晗的心神已然开始注意丹田内的情况,她以啼婴箫收了那处封印空间的煞气,以噬心炎灭了若血,却也遭到了他的临死反扑。如今还活着,完全是鹏煊拼尽全力将她强行带出了那方空间。
只是这一看,云晗顿时愣了,什么情况?
之前鹏煊是以游鱼的形态待在她的丹田里的,可现在人,不是,兽呢?若不是共生契约下,她确定那家伙一直不曾离开她的体内,她大概也不会这么惊讶。
而且奇怪的地方不止如此,不大的丹田里,原本泾渭分明的四条灵根也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了一颗豌豆大小的不规则石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历。
“噬心炎,我昏迷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
“我怎么知道?因为那位,我一直无法离开你的识海半步,你的身体情况我如何知道?不过,刚出现在这里的时候,有一道紫光从识海中离开了。”
紫光?云晗心神重新探入识海,识海的中央,一枚令牌静静悬浮着,不断有紫色微光按照上面的花纹游动,透着神秘与高贵。只是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令牌上的光芒似乎暗淡了些。
但也只是一瞬,云晗就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这令牌历时千年,令她重生于凌汐月身上之时都没见它的光芒暗淡,现在怎么可能?
找不出个所以然,云晗只得现将精力放在了疗伤身上。
身体因为若血魔尊两次强行灌输煞气,本就伤痕累累,之后又收到了若血魔尊的反扑,可以说该损伤的都损伤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