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依稀可见少年的双眼紧紧闭着，似乎从未张开过……

又是清晨，云晗循着记忆中的步子，来到了妙音阁。许是她来的早了，阁中竟只有一人。

他们有多久未见了？

只是看着少年双眼上蒙着的白绫，林子默皱了皱眉，依稀记得那双眼睛曾经是如何的璀璨夺目。

心思转换间，林子默竟是伸出了手，“师弟的眼睛现在……”

“不劳林师兄挂心。”云晗后退几步，避开他的手。

“师弟今天可是来早了。”林子默看着半空的手，又缓缓放下，故作轻松道。

只是云晗接下来的话，却让林子默再度陷入沉默，“可能是太久没来，记不清时间了。”

太久了？是了，自那次之后，师父就名为静养，实则禁足的将云晗排除在了核心之外，而他们也再回不到从前了。

又过了片刻，陆陆续续有修士进来，只是在看到云晗后，都闭了嘴，与林子默站在一处。

而云晗对此似乎好无所觉，只是袖子下的手无声握起，接着又缓缓松开。人性的恶劣，她明明早就知道了，不是吗？只是现在亲身经历了一遍罢了。

“这里今天怎么——”一道男声传来，红衣少年却在看到云晗时，目光一变，“你怎么来了？”

“有人通知我来议会。”云晗声音清冷。

少年的脸色几番变换，最后讥讽道：“没了眼睛，感觉如何啊？这就是争强好胜的下场。”

林子默皱了皱眉，就要开口，却是听云晗淡淡道：“还好。不用看到不想见的人了。”

少年面色一沉，几步上前抓住云晗的衣领，“云晗，你……”

“黎师兄请自重。”

黎昕细细看着云晗，“这样都学不乖。活该你没了眼睛！”

这话才说完，黎昕便又感觉不妥，松开了手。只是看云晗理了理衣服，一如从前那般不在意，黎昕到了嘴边的话，又只得咽下。

只是心中提醒自己，以后不要再拿他的眼睛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