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冥一几个,感觉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趟。还好,还好捡回一条命啊!
北翰冥一转阴霾的心情,微笑道:那就是了,我是找夭的。
李婶虽疑惑他们口中的主母是谁,但是人是来夭,虽说脑子不太正常,但还是先弄清楚吧!“哦!你们和夭是朋友!!!”
北翰冥赶紧道:不,我不是她的朋友,我是她未来的夫君。那样子是相当自豪,自恋。
李婶:“……”
这人脑子果然有病。
冥一几个不忍看啊!主子,你变了。
李婶本着不与病人计较的原理,“哦!那你们坐会儿吧!夭出去了,一会儿回来。”
北翰冥才不愿意等呢?交代了冥一几个把东西弄下来,弄好,自己问了路,就去找自家媳妇儿了。
北翰冥根据李婶的指示来到一处田野边上,抬头就看见自家女人正在田地里摘着什么东西,还有说有笑的,怎么看,怎么喜欢。
他加快了脚步向里走去,现在的他感觉不到脚下泥土的肮脏,也没有觉得乡间的虫鸣吵闹,他的眼里只有土地里那娇俏的身影,他越靠近越心情澎湃,就像是失而复得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