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星辰？月？”陈默不解。

博士看着他，耐心地解释道：“日月星尘，尘是尘土的尘，对应了觉醒者的四个资质等级。其中日最高，依次往下排，月是相当不错的。”

陈默看着那个月牙般的图案发愣：“这么说，我的资质是中上？”

博士点头，然后又摇头：“按照资质等级来说是中上，但是按照现实来说可以算是上等，因为现在觉醒者里，资质等级是月的也是很是罕见。”

陈默有些小膨胀：“这么说，我是天……天才？”

博士点头：“用武侠小说里的话说，你就是两三年才出一个的天才。”

“这么牛逼，两三年才……诶？两三年？”陈默原本兴奋的心情突然冷了下来，他撇撇嘴：“不应该是百年才出一个嘛，起码也是十年，怎么变成两三年了？”

“出现觉醒者才多久啊，两三年已经很厉害了。”博士依旧笑着。

“是吗？”陈默又兴奋起来，他忽然想到白裙女子，便问道：“对了，那个牧师是什么资质的？”

“牧师？你是说小白吧，日。”

“日？”听到这个字眼，陈默下意识还以为博士说了句脏话，紧接着想到日月星尘这四个等级，顿时心中万马奔腾：“日！”

“对，就是日。”博士点头。

一盆冷水浇下，陈默沉默了。

博士看着他有些颓然的样子，站起来拍了下他的肩膀，安慰道：“别跟她比，她是完全觉醒，不一样的。”

“完全觉醒……”陈默嘴里念叨着四个字，他抬起头来，指了指自己问道：“那我呢？我是完全觉醒吗？”

博士摇摇头，指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的那个月亮图腾。图腾上的月亮是个半月的形状，仔细看上去，那半月弧的地方有些不自然，像是被天狗啃了一口，有一个小小的缺角。

“很遗憾，不过别放在心上。”博士安慰道。

陈默心里有些失落。他其实早就做好了准备，但是心中总有那么一丝侥幸，可这点侥幸的小火苗此时被浇灭，浇了个透心凉。

不完全的觉醒者使用超能力的时候都有着弊端，也可以说是副作用，像是那个恋物癖的剑喜欢给他来一下，又不听使唤，像是黄灵雨把自己捆成粽子。这些都是弊端的展现。

陈默不喜欢这种不确定性，本身就是个非酋，用超能力还得看脸，那还怎么玩？

但问题来了，自己超能力的弊端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