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阳光已经非常灿烂地从窗外射进夜玫的房间,从窗外进来的微风吹动着她鬓边的碎发。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趴在桌子上,左手里拿着螺丝刀,无力地垂在身旁。
“唔……怎么睡着了……”她直立起身子,揉了揉太阳穴,从地上拿起一块木板,往上面安螺丝。
“咚咚咚——”
“请进……”雷狮推开门,看着睡眼惺忪的夜玫,走上前去,递给她一杯水,说:“别太累了。”
她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后将它放在桌子上,拿着刨刀的右手下意识地向木块削去。锋利的刀身砍过木块,重重地落在食指上。
“嘶——”
鲜血涌了出来,滴滴答答地顺着手指滴落到桌子上。
雷狮愣了一下,飞快地跑出屋子,从医药箱里翻出碘酒等医用物品后便回到屋子。
“手给我。”
“没事的,我用纸巾擦一下就好。”
雷狮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他一把拉住夜玫纤细的手,用粘了碘酒的棉签轻轻地蹭着流血的伤口处。
“诶你轻点!疼啊!”
雷狮白了她一眼,拿棉签的手更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