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几个捕头纷纷应承下来,其中一个捕头抬起头道:“要么布置一张天罗地网?学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可行!”县老爷露出欣然的笑容,吩咐几个仵作去验了尸体。
太阳当空,程栩棱沉闷的在街上走来走去,又望见一个摊子明晃晃的摆在那里,不觉想起了回忆中的一切,转势大步大步的往摊子走去。
“老板,来两壶酒!”程栩棱把现银一放,脸色抑郁的坐了下来。
“客官是一个人吗?”老板莫名其妙的问着。
“废话!”程栩棱嘴角勾起,眼里透着苦闷和憋屈,既想把沈壹给生吞活剥了,又有些不忍看他难受。
纠结的情绪在四肢百骸中漫开,犹如深入骨髓的毒药一般,他似已无可救药。
“沈壹,是吗?沈庄主的儿子果真不是白盖的!”一个声音在幽幽如寒谷之地响起,回音不断的在四周绕开。
“你们确定要帮我?”沈壹脸上划过一瞬的迷惘。
“是,我们早就给你传了信,可惜你心存疑虑,没法和我们正正当当的合作一场。”一个蒙面人坐在沈壹的面前。
“嗯。”沈壹不置可否,悠然昂首静望蒙面人。
“不知沈公子考虑得怎么样?”蒙面人发出天摇地动的笑声。
“请你告诉我你们图什么?难道帮我对你们有好处吗?”沈壹不相信有天上掉馅饼这回事。
这无缘无故的馅饼没砸死他就算好的。
“自然有好处,我希望整个沧州乱起来。”蒙面人平静的叙述着,星光熠熠的眸子灿烂辉煌,透着一股坚强不屈的犟劲。
沈壹脑中灵光一闪,似想到什么,却不说出来。
“想通了没有?”蒙面人有些不放心:“如果想通了的话,你要签一份保密协议,而且要选择入宫做官。”
“皇族之人?”沈壹立马反应过来,故作轻松道:“我会考虑一下,明天给你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