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蛊惑程公子?哦,你们俩的事就别扯上我了,好好商量一下呗。”沈壹警告道:“他可是你的亲生儿子,我希望你能对他好一点。”
“我教我的儿子不需要你来数落!”平宜夫人直视着沈壹。
沈壹发觉真没法和这种人讲道理,索性闭嘴不言,抬手继续临摹起王羲之的书法,脸色犹有些铁青。
“母亲,你揪着小壹干什么?”程栩棱突然冒出来,冷眼看着平宜夫人。
平宜夫人找了程栩棱好久,现在终于见到程栩棱,不由暗下脸色,往程栩棱的右脸颊扇了个巴掌:“你一直躲着为娘作甚?”
“我怕你无故又和我吵架!”程栩棱双手抱腹,低着头望着地上,似有些心虚。
“无故?”平宜夫人怒极反笑,望见程栩棱右脸颊的巴掌印,心又软了下来:“为什么要提拔我罚的人?”
程栩棱见平宜夫人又用这种吵架的语气说话,不禁脸色越发阴沉:“他是我一辈子的朋友!我见他倒霉,定然不能置他于不顾。”
母子两个好好的吵了一架,平宜夫人明知程栩棱固执己见,也就不说下去了,反倒提出了个苛刻的要求,令程栩棱一股怒气浮在面庞,却又不得不压下去。
“记得了吗?不准给他工钱,半点都不能有!”平宜夫人跺着脚说着,稍后就去找账房那边嘱咐了。
乌黑的环境中,采英翻看着一张纸,派了好些人去外面七问八问,总算是查出点头绪。
“公子,我们受你之命去查前任庄主的事情,这是查出的线索。”采英沉着脸递过去:“我觉得前任庄主的死!有非常大的古怪。”
“我也觉得!”程栩棱脸色一变,忽然头靠至背椅上:“那届的武林争霸有多少人参与?有几人靠近过我爹?快去查吧。”
“是!”采英噔噔噔往外跑着,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紧张。
沈壹拿着手中的纸张,嘴角露出阴毒的笑容,似有一道光从心中划过,脑海中窜过一个隽秀的人影,脸上的笑容逐渐僵却。
万一他和自己的仇敌有关,自己该怎么办?
虚愈夫子望着程栩棱背着重物满院子跑的身影,不觉下意识的从袖口里取出一支竹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