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当真?”程栩棱激动到心都漏了几拍,他的眼睛如同溪上的潺潺流水般清亮温雅。
“我说一不二!”沈壹把他扯袖子的那只手撇开,淡定的慢语着:“不过……我有几个要求,不知你可否应承?”
“说!”程栩棱嘴角上扬,微抿的嘴唇悠然带笑。
“其一,把鲁实交给我调教下,其二,送我一批人马,我还在旁协助你度过难关!”沈壹单手托着下巴,细想后又道:“其三,等我想到之后再告诉你吧。”
程栩棱往天空上方看去,沉思过后就应下此事:“可以。”
鲁实生性倨傲,不好降伏。程栩棱看鲁实武功不凡,就把鲁实派去保护沈壹,未曾想到鲁实高傲到如此地步,竟不顾他的命令和沈壹打了起来。
程栩棱为了以儆效尤,已经把鲁实发配到马厩里喂马了。
一个头发胡须发白的老头挺直腰板缓缓往前走,视线扫过正在闲聊的程栩棱,顿时眼冒火光,毫不客气的把程栩棱一拽。
程栩棱虽年龄不大,但从小练武又身体较好,所以一直都很壮。
他被拽得不过三尺,就轻易的扯开了老头的手。程栩棱摆出一副虚心求教的仪态,低着头问着:“可是栩棱哪里做的不对?”
“你这些日来哪儿去了?连那些名册都不读了,武功练习也荒废了!”老头怒斥着。
见程栩棱不作答复,老头不依不饶的贬低道:“你再这样下去,以后就等着饿死吧。若非你父母亲相告,我都不知道你都回来了!
一声招呼都不打,你就打算不练武功了?今天阴天,快点背上五个酒坛在院子里跑个十个圈!”
“是!”程栩棱脸色没有变化,内心极为复杂,丝毫不敢忤逆夫子的意思,两脚一动就跑去酒窖里拿酒坛。
老头吹胡子瞪眼的往沈壹看去,一掀唇就责怪道:“你以后别缠着栩棱!就你这样的人,再好的衣服也是白搭!”
沈壹身着锦衣,头上束发,衣着打扮上倒像个读书人,可眼神凌厉负手而立,又似江湖上的侠客。
两者合起来看煞是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