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失去生命之前，他其实对“活着”这件事并没有多大的感觉。生命就像是上天赐予每个人的第一份礼物，因为得到得太过容易的同时似乎又不需要付出什么，反而让人少了敬畏之心。

系统想了想，才犹豫着说：“应该有吧？其实我不太清楚，因为你是我的第一任宿主。”

华嘉年一早就知道这件事，也没表现出多么的失落。他又问：“那些带过其他宿主的系统呢？他们的宿主有成功过的吗？”

系统被问得有些不好意思：“这个我也不清楚……”

没有得到答案，华嘉年第一时间感到的不是失落，而是庆幸。他其实还是怕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或者满怀着希望好不容易成功，最后却没能回到现实世界。就这样什么都不告诉他，对他来说其实倒也是件好事。

因为白天大部分学生都有其他的辅导班要上，华嘉年也要工作，于是最后上课的时间定在了晚上七点多。但他教的是数理化三科，一堂课下来总共三个小时。就算夏天天黑得晚，到了十点以后天也早已经黑透了。

他上课的地点定在了其中一个学生的家里，那个学生住在整个小区的侧后方。这一片就显得有些空，很少能看到行人，连路灯都坏了好几个。晚风一吹树枝便不断地摇晃，在地上投下一团团漆黑的树影。

华嘉年一个成年男人走在这样的路上都会觉得瘆得慌，更不要说那些学生了。但学生们都有家长接送，他却是一个人回家。只是他觉得这点小事没必要再麻烦贺峥，又有些不好意思，于是也从来没跟他提过。而且几天下来没出什么事，他也就放松了许多。

可好巧不巧的是因为老小区的路坑洼不平，又没有路灯照明的缘故，一天晚上在快到家的时候，华嘉年一个没注意就崴了一下。

踩空的那一瞬间，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扑了过去。华嘉年迅速地反应过来，及时用手臂稍微挡了挡，这才没有伤到脸。然而这一跤直接让他摔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