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和您的美丽相得益彰的名字。”休亚厚着脸皮恭维道。
“那么,拉娜女士,能不能告诉我你和帝都的黑帮之间,是什么关系呢?”
血手会的的地下巢穴中,一个装饰简单的宽敞房间里。
为数颇多的魔法火炬照亮了整个空间,不过有好几只火炬是熄灭的。尽管这不影响房间的明亮,但仍然显得有些奇怪。
身材魁梧,脸上布满疤痕的血手会首领法利特正面无表情的盯着躺在硬木桌上的一把无鞘长剑。
从谢菲尔德侯爵府回来后,法利特就一直不曾休息过。
除了叫来过几名心腹交待了一些事情以外,这名黑帮首领就一直呆在这个地下的房间里。
被这位地下世界的传说人物凝视良久的长剑是一把看起来样式极为寻常的帝国骑兵长剑。
简单的弧形护手,搭配上利于刺击的流畅直刃以及不铭饰花纹的朴素剑柄。
如果不是黝黑的剑刃上隐隐亮起的湛红光晕,可能在任何一家铁匠铺都能发现和这把剑几乎一致的仿品,而且售价不会超过三枚金币。
略显昏暗的光线下,法利特拿起了这柄无鞘长剑,动作轻缓的从剑柄抚至剑尖。
“侯爵当年的帮助,我实在是无法忽视。所以,我还是决定不惜一切代价除掉那两个碍事的家伙!”
“这次应该是和你最后一次并肩作战了,老伙计。”
“这场战斗将注定只会有一方活下来!”
外表看起来狰狞凶恶的黑帮首领在饱含杀气地自言自语时,目光中流露出的却是丝丝缕缕的追忆以及叹息。
这把掺有炎融铁的附魔级别长剑是他进入奥兰最为精锐的血怒骑士团时,他的长官送给他的礼物。
这把饱饮无数荒人盗匪和敌人鲜血的老剑,承载了法利特曾经所有的荣耀。
然而这些都在那个名叫西多罗的男人用它刺穿仇人的胸膛的那一刻结束了。
所有的一切,都已经随着那个名字一同埋葬在了西荒那漫天飞舞的狂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