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回想起那次夺走了妈妈生命的疾病,想起了生病之前曾遍体鳞伤的妈妈,想起了被妈妈婉拒的那个阴冷中年人
聪明的她立刻明白了导致自己流落街头的真正原因。
芙拉癫狂的笑着,她的声音如同贴在人身上的毒蛇吐信时尖厉的嘶鸣。
“而你,那个贱人留下的杂种,本来看在这副特别的杂种外貌值大价钱份上,我还准备留下你这条贱命。”
“可是,你这张脸长的越来越像那个让我恶心的女人。”
“而且,你这个小杂种居然也敢和我作对!”
芙拉用森冷的语气一字一句的说道:
“那我也只好发发善心,送你去见那个婊子了。”
砰!
芙拉捏着女孩的脸直接砸向了木屋外狭窄小巷的肮脏外墙上。
嗵!嗵!嗵!
狂风骤雨般的拳脚砸在了女孩身上,瘦的皮包骨头的女孩就像一个被暴躁主人用来发泄的破烂娃娃一样,毫无反抗之力的任其施为。
刺眼的鲜血混合着未知的污秽,在黝黑的墙面上流淌着,直至落到粗糙的碾石路面上蔓延开来,散发着令人胃部不适的甜腥气息。
旁边站着的孩子们同样瘦削的身体也随着拳头的落下不停的颤抖着。
他们都瑟缩着身子,不敢看向墙角那个命悬一线的瘦小身影。
刚开始的时候,女孩的身体还会因为剧烈的痛楚而颤动。
后来女孩觉得自己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不仅仅是痛觉,甚至连其他的感觉也在渐渐消失。
甚至连最初那强烈的恨意都渐渐淡去了。
本能的防护着身体的手松开了,身体里再也榨取不出一丝力气。
被血水沾染的视野中,那个恨之入骨的身影也渐渐模糊了。
但女孩并没有试图继续寻找她。
她感觉自己好像忽然又嗅到了昏暗狭小的阁楼里,妈妈和她分享的那一小块儿黑面包的淡淡麦香,耳边似乎再次响起了曾经入睡前妈妈那甜美的歌声。
恍惚间,她甚至再一次看到了妈妈那温柔的笑容
女孩突然感到了无尽的疲倦和思念。
如果能去往那个世界,如果能再次见到妈妈的话也没什么不好的。
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