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看你们过得好不好,如今,便也安心了。”
苦笑着摇了摇头,乔振英抬手示意周玉郎和苏乐阳不要安慰自己,随即他便笑着转身向后走去。
“宋小子,我们回云华楼喝酒吧。”
说着,乔振英便快步向前走去,背影看起来有些佝偻。
喝酒是一件高兴的事情,被你说得那么悲伤。
于是宋贤便向周玉郎和苏乐阳拱手告辞,然后低声说道:“这边就交给我,那个小姑娘就交给你们了。”
接着,宋贤便向着乔振英追了过去。
“喂,老乞丐,就是去喝酒也是我付钱,你跑那么快干嘛?”
看着宋贤与乔振英远去的背影,苏乐阳向周玉郎问道:“那位公子,是师傅新收的弟子吗?”
想起了宋贤一番作为后,周玉郎笑着摇了摇头,答道:“宋贤并不是老门主的弟子,他们一老一少倒更像是忘年之交。”
“师傅的忘年之交?”苏乐阳好奇地打量了宋贤背影一眼,面露一丝疑惑之色。
一路走回了云华楼,宋贤与乔振英并未多说一句话。
大门修好了,虽然有些赶工的嫌疑。
既然乔振英不愿多说,宋贤也不愿去当那个话多的角色。
有时,真正受伤的人只是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而已。
乔振英坐到了一张无人的空桌上,随后轻声向着经过的小二说道:“小二,上酒。”
话未落音,宋贤便从胸口抽出一张银票丢给小二:“别废话,快去。”
很快,小二便笑呵呵地端来了酒壶和两个小菜:“月姬姐说了,喝酒要吃些下酒菜,否则对身体不好。”
宋贤闻言看向了那个一夜风流房间,月姬此刻正倚在栏杆上,单手托腮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
向着月姬招了招手,宋贤便给正欲伸手的乔振英倒了一杯酒,然后递了过去。
乔振英接过酒杯,随即一饮而尽,然后将酒杯递给了宋贤,宋贤急忙又为他斟满酒,于是他便又一饮而尽。
再次替乔振英斟满酒,宋贤轻笑着说道:“慢点喝,一把年纪的人了,别和我这种身强体壮的年轻人比。”
递到嘴边的第三杯酒,乔振英没有喝,而是轻声说道:“我……后悔了。”
说完,这个老者在宋贤面前潸然泪下。
默默流泪到放声大哭,这个老者此刻就好似一个伤心的稚童,正在疯狂发泄自己十年压抑的情绪。
此刻正值日暮时分,云华楼内已经有了几桌客人。
正当他们对着乔振英指指点点之际,宋贤从怀中抽出一张金票丢给小二:“小二,今晚的云华楼我包了,麻烦请那些人出去。”
小二惊疑不定地接过金票,抬头看向了月姬,在月姬挥了挥手后,小二急忙配笑着劝走了那几桌骂骂咧咧的客人。
哭了一阵,乔振英又开始一杯接着一杯狂饮。
一开始宋贤还劝两句,不过见他不停,到了最后便只是默默斟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