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丑摆摆手,说道:“今日就不必了,等到明日再说吧。”
随即,陆丑继续说道:“今日我们也不会闲着,首先要搞清楚颍川书院目前的状况,同时派一个人将陆康叔父的名帖送上去,并告诉我们明日拜访。”
朱桓听见之后,虽然不明白陆丑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还是应了下来。
随即,朱桓便找了一个比较机灵的人去送书信去了。
而陆丑和朱桓两人则领着剩余的人在外面找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地方,住了起来。
虽然,陆丑这一行这么多人有些招摇了,但是,还是没有人对他们投出异样的眼光。
由此可见颍川文风鼎盛。
随即,陆丑则安排人出去打探情况去了。
这面,陆丑已经安顿好了,而另外一面,颍川书院已经收到了陆康的书信。
说巧不巧的是,此刻,荀爽正好在颍川书院中。
若是陆丑早来些日子或者晚来些日子都看不见荀爽的。
因为,再过几天,荀爽就要去看自家的兄弟去了。
当童子送来书信的时候,正好是荀爽讲课的时候。
童子知道荀爽讲课的时候不喜欢别人打扰,便在一旁静静的等待荀爽讲完。
这荀爽不可谓不是一个全才,著《礼》、<易传>、《诗传》、《尚书正经》、<春秋条例>,又集汉事成败可为鉴戒者,谓之《汉语》,又作《公羊问》及《辩谶》,并它所论叙,题为《新书》。
而且,荀爽尤其擅长周易,其地位即使在几百年后,依然让人敬仰。
当下课之后,那童子将书信递给荀爽。
荀爽看见是陆康寄来的,不由的喜不自禁。
不过,荀爽却是越看越觉得惊喜,越看越觉得有趣。
直到最后,荀爽不由的抚掌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