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中分明就有不怀好意的目光肆意在老板娘身上游走,有人认为她就是个轻薄的女人。但也有一些人认为,老板娘使用的是媚术。总之,以她的身姿无不令人心动。不过,那屠夫的眼神冷漠竟没有一丝动摇。所谓色子头上一把刀,一丝动摇都可能成为对方杀死自己的破绽。
果不其然,忽而老板娘手速加快,一条红色的皮鞭从腰封中拔出,叱啦一声,挥鞭上前。在众人没回过神的瞬间,一鞭砸下,宛如血色长蛇,呼啸而过。屠夫虽做好准备,快速后退。但左臂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长鞭狠狠挨了一下。顿时一道血痕出现。
“还有两下子,竟能伤我。”屠夫吐了口口水,咧嘴笑。
“你也不赖,竟能接我一鞭。”老板娘笑着,落站在一张桌子上。
“接下来,别怪我心狠手辣。”说着他借着酒劲,摇晃走了几步。右手从后背拔出大刀,只见白布褪去,一把黑青色的古朴大刀显露。其上没有任何装饰。
凌子枫盯着大刀,暗叹,是把好刀。
只见屠夫飞身上前,他右手握刀砍来,此刻只能用飞来横肉形容最为恰当。老板娘迅速挥鞭,那血色长鞭竟生生接下那一刀,但随之老板娘被震退数米,一口鲜血直涌而上。老板娘虽强忍着,但还是吐了口血。她坐在地上,竟使不出力气。
“这……才一刀……老板娘好歹也是这一带的高手了……完了……”大家都吸了口凉气。
“这鞭子什么材质,这样竟都没断。今天就放过你,不过这鞭子,归我了。”说着那屠夫哈哈一笑,弯腰去拾。忽然什么东西从隔间飞出,将他的手弹开。
“谁?不服来战!别背后扔石子。”屠夫怒看“石子”飞来的方向。
“石子?你且细看。”凌子枫磁性的声音传来。略带一丝戏谑。忽的又一个“石子”飞出,砸在屠夫左膝盖后,那大汉竟生硬单膝跪了下去。
“好霸道的劲力!看来是有高人在此了。”原本悉索的众人一些开始叫好。再看地上,哪里是什么石子,分明是两节鸡爪骨。
“可敢,与我,一战?”声音明明轻柔,却带有无尽冷意。那种威压感瞬时从隔间里散开。
此时屠夫面色难看,战与不战都是两难。战,无非被人戏耍,毫无反手之力。不战,便是被人生硬打脸,丢了脸面。不过,他也是明智之人。“不知阁下在此吃饭,在下醉酒闹事,扰了阁下清静,这就离去。”
“离去?当然可以,不过,老板娘这里~”凌子枫略为停顿,轻敲击了几下桌子。
“这是在下一半盘缠,算作赔偿。”说着他从左腿的绑腿中拿出五十两扔给老板娘,老板娘一手接过。然后她也扔出一个药瓶道“金疮药”
待屠夫走后,众人才帮忙将桌子还原。不过目光都投向隔间,此时老板娘被小二扶起,她朝凌子枫隔间走来,在外面恭敬的抱了下拳。“多谢高人相助,敢问阁下高名。”
“老板娘不必客气,在下无名。江湖浪子罢了。”他微微一笑,从隔间走出,对着老板娘微抱一拳。“有缘再会!在下告辞。”说着他走出了酒楼。不过对那屠夫,也留下了较好的印象。
四周无不讨论着刚刚的场景,一阵议论。之前那白衣青年只是呆呆看着门口,暗想“这,便是高人姿态吗?我要变强。”
凌子枫依旧一身白袍,脸带面具。完全与平时以寒素身份着装无异。这些时日他也想明白了,名声,也不过是一种虚浮,别人说法永远不可能完全一致,说便说,只要自己行着义事,又岂在乎什么身份呢?寒素也好,凌夜也罢,亦或是凌子枫。以后亦可以是任何名。自己还是自己。不在意,反而觉得豁达了……
不过此刻的他内心并不如外表般平静。青氏的人能出现在这里,怕是青没有什么行动了。不过,这对他来说,也许是个契机。
此刻的他已经来到两年前泊船的那片林子。两年时间,这里的草丛已经疯长到能埋没一人。林间,鼠儿果依旧,他依旧采撷一二,放入囊中。他站在岸边,看着江面“这一别,竟近六年。这六年……可还好?”
“救命啊”忽而从林中传来一声喊声。凌子枫立刻警觉,他不急不慢顺着声音探去。以他谨慎的性格,不对全局有个了解,绝不会轻易出招。此刻他便立于一棵大树上,静静的注视着下方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