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知道你走不出去,是吗?“一小孩稚嫩的声音叫到,正是救零浩的小孩,光着脚丫子。
“拿着这块玉佩,就可走出去了,大哥哥,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我大伯的儿子就是兵,以有三四十年不见踪影,也没回家,大伯孤苦伶仃,很想念儿子,你能不能看见他,让他回家。”
“可以啊。”零浩笑道,摸了一下小孩的头:“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大伯儿子的姓名,年龄,相貌。”
“不知道,大哥哥。”小孩有点委屈:“其实大伯有点神经不正常,专门整一些不正常的事,他忘记了所有,只记得儿子是兵。”
“噢,那简单。”零浩说道:“他在何军团服役,军编号多少,我可以马上帮你找到的哦。”
“大哥哥,不知道。”小孩摇摇头,仿佛要哭了。
“没关系,小孩,我一定帮你找到你大伯的儿子。”零浩拍拍他的肩膀说道。
“谢谢大哥哥,我在山上随便采择了一些野果,给大哥哥当早餐。”小孩放下篮子,飞快的跑开。
零浩笑笑,故掀开篮子一观,轰,身形一抖,居然是千年阳芝,湿玄雪果,净土龙须等天材地宝,这小孩是谁,好大的手笔有小孩给零浩的玉佩,零浩出了奇怪的空间,玉佩随即装在口袋里,零浩不知道,就是凭这块玉佩,零浩帮小孩找到了他大伯的儿子。
行了一段路程,零浩把周围的地貌记下,内视周身,没发现任何可疑,那头颅中大发光明“天冲”二字何来也,零浩也想到了七个分洞口他摇摇头不再想了,该知道的时候总会知道的。
中午十一点半回到军营,“玄”字中军篇部新兵营卓队队列,所有兵兄弟排成整齐阵列,阵列最前方,主教练林天风冷目注视着大家,训话:
“今天你们所有的兵兄弟给我上了宝贵的一课啊,我今天第一天上课,居然有人缺席,简直任性妄为,目无法纲,无法无天了,今天所有人不准吃中饭,晚饭也不准吃,所有人明场跑一百圈,以示惩办。”话毕,林天风昂首挺胸,眼神锐利如刀,脸上毫无温度。
“所有人,听我号令,左转!”
“执行!”
林天风含怒吼出声,正此时,一道清瘦身影疾驰而来。
所有兵兄弟眼神不善的望向疾驰而来的零浩,种种议论纷繁传出:“真是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都是他害的,两餐没饭吃,明场还跑一百圈。”
议论之声潮水般淹没了零浩,使他身体瑟瑟而抖,一种自责心灵蔓延而起,面对大家,他很愧疚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