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后倒吸了一口凉气,但是这是仙界的明文规定。
便是上古尊神也不可逆。
打开瓶子我就抱着必死的决心仰头一饮而尽。
手中瓷瓶一扔阮萩就抱了上来,在我耳边说了几句后,我感觉,这才是真爱啊!
就在我愣神时阮萩一把把我推了下去,我收回上一句话。
可以打一声招呼吗?
我只感觉耳畔风声呼啸,手中紧紧攥着阮萩给我的东西,就在快要进入一团光影时我把那东西塞进嘴里。
咽下后便进入了一种迷幻状态……
仙界十七日,人间十七年……
“小姐,快走。”
血红染便了我眼前,我呆愣愣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刺耳的声音在我耳畔回荡,声嘶力竭,催人泪下……
“青冥,走——”
我看着这些上一刻还和我嬉笑打闹的人,这时候却是为我开出一条血路。
我跑了出去,不禁却是泪模糊了双眼,那些黑衣人任意杀伐我家人。
苟且偷生么?爹、娘,对不住,青冥不该走、不该走……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也不知道跑出了多远,我将自己学过的招数全部用在了逃跑上。
一山丘上我终于没了力气,我望向回去的方向,一下子跪了下来:“爹爹,娘亲……”
这是我十七年来第一次流泪,我伸手去擦,动作极为陌生僵硬,可是脸上的泪抹不尽一样。
我手中紧紧攥着一把精致长剑,这是爹爹的配剑,这也是爹爹唯一留给我的……东西了。
我磕了几个头后用剑支撑起身体,红杉飘扬,我跌跌撞撞的走着。
看样子追兵已经被甩掉了,茂密的树林遮盖了我的身形,我不知道我要去什么地方我只知道,我要报仇……报仇……
走了几日,我滴水未进,身体虚弱到极限了,我眼前重影不断。
“我就要死了吗?爹爹,原谅青冥,青冥就要死……”
我眼前一发黑完全看不见了。
昏睡中有人喂了我一些水,我潜意识喝下。
不知道多长时间,我感觉到喉中一片干燥,我下意识的加了一声:“娘亲,水。”
我感觉到谁在答应着,那个人的声音很好听,就像是珍珠落在玉盘上一样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