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殿内顿时静了一瞬。
“瑞、瑞臻,为何从未听你说过这件事情?你也太不够意思了,你知道吗我……”
司伦的神情带着一丝控诉和委屈。
司骁在一旁冷冷插话道:“哼!四弟看见了吧!这女人的心思如此深重!你还理她做什么?”
司伦不说话一直瞧着柳臻,柳臻咬着嘴唇,心内忐忑不安,她怕景帝一个令下,不光救不了柳明,就连自己的命也要搭进去了。
景帝静默片刻,缓缓开口:“你想用朕的赏赐换取你父亲柳明的性命?朕既然答应你要许你一个要求,就不会食言,这样吧,对你父亲柳明暂时的关押从监牢改成软禁府中,等事情查清楚之后再做决定。”
柳臻松了口气,她大着胆子抬眼与景帝对视说道:“皇上,奴婢不相信父亲是奏折上说的那种人,奴婢恳请皇上彻查此事还奴婢父亲一个清白!”
“这件事情,朕交给太子办理了,你若是想知道更多的,可以去问他。”说完之后,景帝合上双眼。
柳臻能得到景帝这样的准许已经很知足了,她叩谢之后便安静得退了下去。
刚走出清心殿没几步,就被追过来的司伦挡住了去路。
“原来你叫柳臻。”他的眼中已然没有了刚才的埋怨和委屈之意,而是弯着眉眼对她说:“柳臻,你不必担心,太子哥哥他向来明辨是非,一定能还你父亲一个清白的!”
柳臻道了谢,仍是没什么表情,父亲暂时不会受牢狱之苦,但是她现在心里想的是另外一件事,太子司羽尘负责彻查她父亲的这件事情,所以现在,司羽尘是关键,只要他能找出父亲是诬陷的证据,那么父亲就一定会安然无事。
“柳臻,我去帮你把你父亲放出来送回柳府好不好?”司伦见她一脸心事重重,主动提议道。
柳臻回过神来感激一笑:“多谢四殿下关心,劳烦您带奴婢一起去监牢吧!奴婢一个人去可能会有点不方便。”
柳臻这么说就是答应他的提议了,一路上柳臻告诉了他自己来到宫里前后的始末,只不过略去了程言。
当她和司伦出现在柳明面前时,柳明难以置信得怔仲半晌。
送他回柳府的路上,柳臻不发一言,是司伦絮絮叨叨得将这件事告诉了柳明,还特别强调,若不是柳臻救了景帝,他根本不可能出监牢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