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言听了既没有很吃惊,也没表现出很惊喜,只是微微笑一下回答道:“傻丫头,这还用问吗?”
直到日头西垂,两人才依依不舍得分开。
柳臻回到家中的时候觉得很奇怪,后门没人把守很正常,但是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就很不正常,那些个仆人都去哪里了?
正想着,柳臻回到自己房间,刚推开门,却被眼前的阵容吓了一跳。
只见茶桌前端坐着的是父亲柳明,旁边站着的是父亲的妾室花姨娘,还有花姨娘的女儿,也就是柳臻同父异母的妹妹柳华。
再周围就是五个丫鬟,两个小厮,气氛仿佛冰冻到极点,每个人都盯着她看。
“爹,您这是……”柳臻的心吓得扑通扑通得跳,她有预感,自己要大事不妙了!
“臻儿,你今天去哪儿了?”柳明脸上没有往日宠溺的笑容,他板着脸问道。
“我出去散步了爹,你们这是要做什么?”柳臻强自镇定。
柳明揉着眉心,不再看柳臻,过会儿说道“华儿,你来说!”
柳华与柳臻同岁,她的母亲花姨娘本是下人,柳臻听下人说过,在正房夫人,也就是柳臻的母亲陈氏身怀六甲的时候,她的父亲柳明宠幸了身边的丫鬟,柳华便是婢女花氏生的女儿,仅仅比柳臻小了七个月。
陈氏闻言后一直无法原谅自己的丈夫,尤其在生产后身子极其虚弱,由此劳心伤神,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最后郁郁而终。
那一年,柳臻只有五岁。
柳花看着似乎呆住的柳臻,轻蔑一笑大声说:“姐姐,我听外面的人说,堂堂官府的大小姐云英未嫁,却喜欢跟别的野男人私会,现在整个皇城可是传遍了!”
“传的是什么?”柳臻的心里咯噔一下。
“传的什么?姐姐你真的想让我说出来吗?不过那话可不好听,妹妹我实在是学不出来,现在姐姐把祖母都气得卧病在床,你说该如何是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