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忍小队放出风遁击飞忍具,土遁忍者升起高台,善常体术的忍者一面弹飞手里剑,他们高举武士刀,鬼吼鬼叫的一刀劈下。
“不能硬接,快退!”指挥的昌苋后调人马,打算等他们跳上城墙后继无力的时候再运用人数将他围杀。
“吾乃中忍潘奉,砂忍休得猖狂!”中忍手持双刀,两刀交叉在头前,想以此招架砂忍的劈击。
“蠢货,都成为中忍还不知进退。”昌苋碎念几句,潘奉本来兴奋的表情变为惊骇,双手的武士刀从中断裂,直下的武士刀将他一分为二。
其他忍者三面围攻,砂忍旋转武士刀,形成夺命的银轮,木叶忍者怕被卷入其中不敢往前。
其他几名砂忍就没有他这样的本事了,木叶忍者的苦无插入另一名砂忍的腹部,另一人用手臂托住他的腕部,让他无法随心舞刀,最后一人隐密的在他后背贴上起爆符,接着前两人一退,最后一人用柔道将他抛出墙外。
被抛出墙外的忍者压住腹部的伤口,正当他疑惑为何木叶忍者不给他致命的一击时,他回头看到队友开始逃跑,下一刻火光爆发,好好一个人直接被炸成碎块,沾红了灰白色的石墙。
砂忍刀法惊人,包围他的木叶忍者已经有三人背他斩入刀下,其他几人不敢挑战他,砂忍前方出现罕见的空白区域。
他后方的城墙有几人探出头来,再让他挡在这,这段城墙就要沦陷了。
昌苋见情况不妙,一个飞踢直取砂忍,鞋底与刀锋相撞传来金铁之声,两人随即斗再一起,后方的忍者们见阻碍消失,纷纷弓及探出墙头的砂忍们。
墙下,原本沉寂的金砂有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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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苋回头一望,战场中央出现久为的寂静,过了几分钟后传来微弱的欢呼声。
“难道风影跑了,不可能吧?先找个至高点上去看看。”昌苋目光对上一座钟塔,每个黎明时分都会有人走上楼梯敲响大钟,提醒人们新的一天的到来。
心理突现一种莫名的灵感,昌苋一跳抓住窗沿,他用手指支撑住全身的重量,双腿在空中晃阿晃。
他抬起头观察上方的支撑点,眼睛瞄到石砖紧咬而出的小洞,他移动到侧边,双手奋力一振,人直直跳起,两手四指往外一撑,刚好固定在洞上。
“在这里,看到了!”昌苋腹部内缩,脚趾卡在小洞的下缘,肌肉被压缩到了极点,下一刻便是高高弹起,两脚推动全身上冲,他有如笔直的箭矢,抓住顶楼的护栏。
“咦?是老大,怎么有楼梯不走还爬墙壁上来?”
“还不够,还没到巅峰。”昌苋嘴里喃喃自语,他像青蛙般一跳而上,飞上了屋顶,屋顶上直立的铁柱高上两公尺,他如猿猴爬树,两脚站上铁柱,他鼓起勇气站挺了身子,在这个地方视野一望无际,在钟塔前方还有一车稻草,昌苋的视野忽转,面向西南方的位置。
橙红色的夕阳下,金砂更显得动人,已经有不少忍者跳下城墙,拿起布袋掏起金砂。
昌苋眼睛鼓起血丝,心中怒嚎:”这些黄金都应该是我的,谁都不能抢。”他双手张开如翼,直接跳下钟楼,下方稻草飞溅,他的亲信佐又顾盼,不敢相信昌苋怎么突然没了踪影。
四代风影一身的实力全在金砂上,只要把这些金砂搬走,罗砂的实力起码凭空砍半,趁砂忍部队犹豫不决的期间,无数的木叶忍者拼了小命跳下去抢金砂,这可都是钱财,忍者们不贪心,捞下一带金砂后立刻撤回城里,虚与他的特别部队盯着他们的举动,已经有一些贪婪的忍者被小队成员围起来打,这些金砂加起来起码百吨重,忍者们的掠夺仍不见金砂削减。
罗砂回到基地,他拿起望远镜观察小镇,却见到一群忍者像蚂蚁般的把金砂往里面运,罗砂差点一口老血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