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与上忍步步逼近,不少魁儡师失去了魁儡与生命,战场已经偏向了木叶。
“撤退吧。”千代忍痛下令,作为纲手的老对手,千代知道如果纲手过来,她就得躺着回沙忍了。
白牙也跳开,走进纲手的队伍中。【愛↑去△小↓說△網w】
千代用人偶抱起尸身,此刻的她不是战场中的领导,而是伤透了心的母亲。
“终于结束了。”开战以来不过半小时,其中的恐惧与紧张压迫了菜鸟忍者脆弱的神经,此刻的虹恨不得躺下来睡一觉。
场上的忍者抓着不知道视同侪还是长辈的尸体回营,活着的人将大体排放在营地外,少数将死未死的躺在地上哀嚎。
不少回来的下忍班出现空缺,更惨的连上忍都死去,战场上失去带班上忍的保护,留下来的菜鸟命运多舛,第二班无疑的是幸运的多,除了些小伤口外无人伤亡,活下来的人少部分是庆幸,大部分的人视麻木的表情。
吃完晚餐后,少部分的狗男女也不怕沙忍摸哨,两两在沙丘铺上毯子,遵从遗传基因的指示进行伟大的任务。
虹前往医疗区看看新药的使用,不少人绑着绷带在床上哀嚎,大部分的医疗忍者都使用传统药剂治疗,少部分已经药石罔效的才试试看用青霉素治疗。
前方一位高大的眼镜男子档住去路。
“小朋友你怎么跑来这里,这边可不是随便可以来的地方。”
“我是来找哈曼的,有重要的事找她。”
“她在乙区,去那边吧。”虹有礼貌的鞠躬道谢。
“那个小孩好像之前没见过,应该是刚刚来支持的下忍吧。”男子没多想,继续照顾病人。
来到乙区,哈曼在做些简单的包扎,虽然已经学了些医疗忍术,但哈曼主要是跟着小队一起执行任务,缺人手时才过来支持。
送走包扎完的病人,哈曼道:”你也受伤了吗,让姐姐看看。”
“我是想问哈曼早上也有去战场吗?”
“当然有上去战场,我可是从进攻风之国开始就一路跟上,经验丰富,没有这么容易阵亡,倒是你有了小女朋友还有空来关心姐姐,这么有孝心。”哈曼说话带了点酸味。
“对了姐姐你在医疗部有看到那个新药吗?”
“那个新药很神奇,原本有一个病人在手术后连续三天高烧不退,结果打了新药后就好了起来,听说是大蛇丸大人发明的新药。”
“那个是我作出来的。”
“诶,真的假的,那不是赚翻了吗,这样我以后可以多买两张起爆符,用一张丢一张,在把孤儿院建成大楼,买新家具。”
“都拿去买新的器材跟盖工厂了。”虹心想这句话绝对不能说出来。
“那回去后我就买一栋别墅跟哈曼一起住。”
“你这个小鬼嘴巴还真甜,你的心意我收到了,不过更感谢的是你做出的药救了许多病人。”
“他们没能在战场上光荣的作战,而是在床上病死这点我看的多了,当时我在想如果我医术在好一点就能救更多的人,可是我后来才发现有些病连纲手大人也没办法,虽然那些人不知道是谁救了他,不过我很感激有人拉他们一把。”哈曼的表情虔诚穆肃,真切的感谢新药救了更多的病人。
“对了,姐姐的老师去哪边了,我有一个大蛇丸大人托付给我的东西,要我给姐姐的老师。”如果没记错,纲手的男友会死在第二次忍界大战的末尾,纲手从此之后就一蹶不振,如果有可能,把这个特制的毒气弹交给加藤断,说不定能救下一条生命。
“断老师去主营找纲手大人了,听老师说是很重要的事,要不要先放我这边,明天我在给老师。”
“大蛇丸大人说这个东西有点危险,要我亲手给断大人。”虹推测这里加藤断应该也是受到遗传因子伟大的感召,去进行拯救千手一族的伟大任务。
“要不要一起去附近散散步。”
“很久没一起散步了,走吧。”
结果哈曼多次被暗夜中狰狞的四脚野兽吓到,红着脸摀住虹的眼睛。
见惯东瀛影片的虹也想实地考察四脚兽的生态,但害羞的哈曼拉着虹跑回营地。
“那些埋伏在沙丘后面的是什么东西。”虹装纯洁故意问道。
“那些事长大你就会知道啦。”娇羞的蓝发少女红着脸大声回道。
“可是姐姐妳长大了吗?怎么会知道这些。”
“那些是琉璃与薇跟我说的,在问下去姐姐就要生气喽。”
“那我们回去吧。”见好就收,虹也不去在逗弄哈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