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或许是一定的吧,圣人都说,秀色可餐的嘛。
何况,他还是那么出色的一个人。
又想起他的娘严氏,当年,受的是何等的冷落冰霜,最终,仍然是中途见弃,虽然名义还在,但和没有,又有什么区别,自己的未来,难道要步他娘的后尘吗?这,这也太可怕了些。
且不提公孙莹在内院苦思。外院的镖师们,也都攒集在一处,正议论着今天城墙上的公文。
“哎呀!”一声,打乱了外院各人的思绪。
各人循声张望时,却见扛着一大麻袋东西的丑姑,吭哧吭哧的刚跨进了院门,不提防后头有人撞了进来,她不由得一个趔趄,脚下一滑,几乎滑倒,还好,她急中生智,使个千斤堕,硬生生的站着了。
这硬功,着实不耐,众人心内暗叹,有个把的镖师,还忍不住喝了声彩。
但那麻袋,一不留神,没有抓牢。麻袋里的瓜果,绿的、红的、黄的、橙的、紫的,都溜将出来,滚了一地。
丑姑拍了拍手,收了脚,站直了身子,瓜果四下里散开,只得忙着去捡。
那位撞人的小爷略微迟疑,大约觉得不好意思吧,便也跟着捡了起来。
丑姑的身形,这些年来,也不是白长的,已经颇有些壮硕,随着年纪的渐长,已长开了些,容貌没像小时候那般的丑陋,因不用风吹日晒,皮肤也不似小时候那般的黑了,但也不算白,只是呈现出健康的略黄。
好容易捡好了,丑姑直起身子,正要发作。
只听得“噗嗤”几声,撞他的家伙,倒撑不住先笑了。
不用说,那人,正是他家的少爷公孙庆,他和小时候,原没大差,只是大了几号,虽长得依然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的,但怎么看,都与那些飘逸潇洒的风姿绝缘,他看丑姑似乎要发作,赶忙着先发制人。
“丑姑,你咋长的这丑咧,一脸的菜色?”
院中的几个年轻镖师,深以为然,闻言都“噗嗤”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