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你的意思是让我葬送这个家族吗？”申子容说道，语气中没有其他的情绪，只是单纯的疑问。

“你以自己是申氏为自豪吗？”林溪看着他，问道。

“如果我能够通过这次试炼，如果我能够成为真正的申氏，或许我会的。”申子容毫不隐瞒。

“这种自豪是因为走出了最底层的艰苦生活，是因为通过了血腥的试炼，终于成为了申氏的特权阶层，还是因为申氏的强大？”

申子容听到这番话，没有回答，他低下头沉思了一会儿。

林溪接着说道：“你对你的氏族有过认同感，有过归属感吗？”

“可是……”申子容的表情有些挣扎，但又很快平静了下来，他抬头直视着林溪的目光说道：“这是我们的使命，神赐予我们生命，赐予我们生活。我们要将全部的热爱、全部的敬畏和全部的信仰都献给神，包括生命。所有的生命都归属神，从神处来，归神所有……”申子容的目光似乎在背诵着长长的功课，眼神陷入了迷茫之中。

“这是神告诉你的，还是申氏的人告诉你的？”看着他在木讷的眼光中背诵着一段长长的内容，林溪打断了他。“而且，神真的存在吗？”

申子容被打断后清醒了过来，而听到林溪的问话，他带着兴奋的语气点点头说道：“存在。”

他的眼神又变得有些空洞起来，似乎在他的眼前浮现出了一幕幕回忆，申子容说道：“他从天上来，有时候会住在申氏最高的楼中，每当神降临的时候，我们所有人都要跪下迎接。神穿着洁白的长袍，永远带着和蔼的微笑。神能够让水倒流，让落叶回到树上，让腐烂的果子恢复。”

呃……你确定这不是江湖骗子么？

听着申子容的描述，他感觉这位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存在的“神”非常可疑，当然这个描述之中还有更可疑的，林溪问道：“是你见过神，还是别人告诉你的呢？”

远处的树林中，申墨双手插在胸前，站在高处静静的看着林溪和申子容的交谈。旁边的一棵树上，申子期躺坐在在那里。而听到林溪的这些问话，他们二人此时都在思考着什么。

申墨转过头，看着申子期的目光正炯炯有神地盯着他，他挑了挑眉：“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