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浔早早地来与元稹许商议,此时也分辨道:“陛下疼爱公主,但白将军是个忠国忠民之人,断断不会做出这种事。”
元枫也静下心来深思,的确,依白戎的性子是不会做这种事的。
“父皇,昨个儿我们几个去,那白小公子的死状与猗儿昨日一模一样,就是乍然猝死的景象。”元清猗道。
元稹许早就命人奉上那小黑虫:“我们怀疑,导致小公子死亡的正是这只虫子,奇怪的是这虫子见所未见。”
元枫打量着锁在琉璃罐中的黑虫子,问:“怎地出现在将军府附近,难道有人蓄意放出杀人?”转念一想,但又避着顾南浔在这里,也没说开。
元清猗道:“白将军与王夫人自来恩爱,却有个姨娘,出自宁太师府,况且那宁姨娘说王夫人待小公子苛刻,话语中似是暗示夫人强逼小公子,导致过劳猝死,可是猗儿见那小公子手里紧抓着狼毫,掰也掰不开,临死都要护着,不像是被逼的。”
顾南浔接过话:“殿下的推理有道理,小公子屋里的摆设,到处是书卷与画纸,那桌案上没有别的,却堆满的书籍,连一些玩意都不曾有,就连他身边的小厮的名字也是关于文墨的。”
“看来白戎府里也不安生啊!”
元稹许回答:“父皇,当时屋内人的神情都没有什么不妥的,只是那宁姨娘却好像没那么伤心,还顾得注意自己的脸也没有哭花,哪里像王家老太君早就快哭昏过去了。”
元枫见顾南浔在这里,也不好多说,只道:“你们若要管便罢了,只是要注意安危,猗儿不许同你们去,万一又不好了怎么办,你就好好待在凤妩宫里!”
“啊?还要白白闷死我不成!”元清猗埋怨道。
元枫无奈:“你要是闷,就下帖子给些与你玩得好的,就是不许出去!”
见目的达到,元清猗乖乖地点点头。
戌时,元枫又去了凤妩宫,又叫了元稹许,说起几个时辰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