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院只顾着泄欲,根本不在乎身下人的状态,等到完事的时候,提起裤腰带就走了。
尘香能感受得到,自己原本受伤的地方再度撕裂,他就这么躺着,等着伤口自动风干。
也许……自己就要死了吧?只有将死之人,才会想这些有的没的。
什么太守之子?什么国之栋梁?什么穆微言?……
他不过是个残废、一个等死的残废、一个等死的残废男妓罢了!
尘醉说得对,自己是在装清高,出生的优越,让他天生就有一种居高临下的错觉,即便到了醉欢楼这种地方,也要成为小倌中最优秀的。
可是,是什么让一直追求极致的自己,落魄到了现在这般田地?
一股凉水淋头而下,尘香听到了讥笑声。
“哟,这不是尘香相公吗?怎么躺在这里?”
“躺在这里也就算了,还不穿衣服,不穿衣服也就算了,还这么放浪,真是不要脸。”
“好歹当初也是我们醉欢楼的门面呢,现在这样子要是给客人看了去,那不是给我们脸上抹黑吗?”
叽叽喳喳的声音吵得尘香勉强睁开眼睛,看到尘醉带着一堆小倌,正在围观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