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酒言拐了个弯从出口处出来,说在原地等的乔治却也走到了出口,她没有带任何的行李,一身极其轻便的装束。
“乔治,我之前电话里让你帮忙的事。”
“办好了。”
两个人之间隔着七八厘米的距离,一起并排走着。
“郁君修除非偷渡,否则进不来法国,所有在暗地里做偷渡生意的我也联系过了,不可能接他的单子,边境处如果有拍到他入境的记录,也会立刻将人赶出去,他现在的重要等级和那些恐怖分子一样。”
短短不超过二十四小时的时间里,乔治比卿酒言想象的还要安排的更加周密。
欧洲太大,她没法插手。
只要她一辈子躲在这个国家,那个人又一辈子都进不来,就应该......再也不会遇上了吧。
“谢谢。”
“和我还客气些什么。”
乔治调笑着说,他不敢问卿酒言太多,一路带着她走到了停车场。
乔治今天开的是一辆商务车,没有司机。
“我好累,想坐在后座上躺一会。”卿酒言说着就打了个哈欠,眼睛都发酸的满是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