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躺着的不再是绵软的床,而是硬邦邦的,犹如木板钢板抱了层软包的感觉,对自幼娇生惯养的卿酒言来说极不舒服。
可这些不适,比起身体上寒冷的感觉,却又是少了很多。
手术台。
卿酒言立刻就反应出来了这是哪里,也是现在的他,最抗拒的地方。
“郁三少,您确定要这么做吗?等她醒来,我怕我们都承担不起。”
“听我的。”
熟悉至极,就算在梦中都能让她魂牵梦绕的声音响起,却有种刺骨的恐惧。
她转过头,模模糊糊中看见几个人影。
卿酒言想要张嘴,可身上又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困意,让她睁开还没有一分钟的蓝眸再度闭上,意识也跟着越来越远。
“这可能是卿小姐这辈子唯一的孩子,您真的不用在考虑......”
之后在手术室的两个人又说了些什么,卿酒言完全听不见,彻底失去了意识。
所有的一切都仿佛是一场梦,她的人生又浑噩地进入了另一个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