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什么男人啊,我的男人不就是你们嘛,嗑嗑。”
听见电话里柔娇似魅的熟悉女声,用法语调戏着其他男人,还是——你们!
郁君修瞬间觉得他是快要爆炸了!
“卿酒言!”
严肃地叫了一声,没有人理,郁君修说的话也换成了法语,“把电话给卿酒言。”
“喂。”
终于等到是卿酒言接的电话,男人的心瞬间稳了下来。
“卿酒言,你现在给我回来。”
“神经病。”
莫名被骂的男人,额头的青筋都爆起,坐着的身子猛地站起,“你现在在哪儿?”
“你管我?郁君修,你凭什么管我?”
电话里的声音,少有的带上了稚气,和卿酒言平日里的作风完全不同。
郁君修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喝酒了?”
“没。”她是傻了,才会赌上自己和宝宝的命喝酒呢。
没喝酒。
男人的心稍稍放松了一点,“在哪儿,我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