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墨松开手,神色疏远了几分,“只是认识,孩子能保住吗?”
女医生虽然不负责手术,可刚才是见过里面孕妇的样子的。
浅粉的睡裙像是泡进了血水里拎出来的,小脸苍白得不像话,人已经没有清醒的意识了,还一个劲地梦呓着“孩子,一定要保住孩子。”
结果这个男的呢,连对方的身体情况都不先关心下,一张口就是孩子孩子、
“渣男。”
女医生显然是不认识任墨的脸,“留个种,什么都不干就想要孩子了,不是孩子的生父你过来干嘛,关心孩子干嘛?!”
莫名其妙被人指着鼻子骂了一通,任墨略显无语的垂眸瞥瞥对方,没有搭话。
“在哪儿签字?”
“小茹。”女医生喊了旁边的一个护士,口气冰冷极带讽刺,“带这位先生去签字缴费,再跟她好号说说情况。”
“好的,郝医生。”
这么不分青红皂白,还是好医生......任墨朝她的方向瞥了眼,跟着护士走到签字的台上。
前面的几张纸他也没怎么看,直到看见那份病危通知书,才停下了机械的签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