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事情,碍于他们的主人身份不敢做。
私下里就各种在安博简面前打着小报告,说他们几个孩子怎么怎么的欺负安月竹。
她和镜子还好,哥哥总是免不了挨上一顿训。
有时候又完全是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偏偏因为以前的一些过往,安博简又相信了。
安若影见不得他哥哥被冤枉,所以背地里,又会悄悄地去把莫须有的罪名给坐实了。
事后,又免不了挨哥哥的一顿损,嘴里是骂着,又还是会帮她擦着屁股。
......
安若影摇下了四分之一的车窗,露出一双眼睛,仰视,却有如同俯视着质问她的女人。
“有事?”
平淡的口吻,说话的女人和站在车窗旁聒噪的人,似乎是生存于两个世界。
让安若影没料到的是,她才开了那么点的车窗,江白曼竟是突然伸了一只手进来,直直地抓向安若影毫无防备的纤细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