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很复杂......”
安若影简略地讲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讲着讲着,自己都是觉得是发现了乐趣。
一个月,她才刚刚能坦然接受的世界,再次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谁的人生,谁的婚姻,能过的比她跌宕起伏,狗血喷头?
中间讲的累了,温辞镜还吩咐佣人送来了点心,两个人继续窝在安若影的小画室里,就像是那十多年里一样。
安若影每次埋头作画忘乎所以的时候,温辞镜就会进来找她玩,聊聊天,逼着她放松一会儿。
“简玥真的太可怜了。”
“嗯。”
安若影闷闷地应了一身,低垂下眼眸,盯着自己的手看。
提到这个男人,迎面而来的愧疚就能瞬间把她淹没,“我没想到任墨会这么没人性。”
如果不是因为她,简玥原本早已经拥有了大好的人生和前途,如今全部被她和任墨给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