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安若影一个人,关上卧室的房门。
楼下传来了略微吵闹的响声,似乎楼下的人到现在还没有走,任墨却是一点都不关心。
从他和安若影的卧室,走到他的书房,也不过是短短的几十步路。
炎炎夏日,开着空掉的别墅有种踩在雪地上的错觉,绵软而又无力。
拿出钥匙打开书房的门,开灯,关门,上锁。
偌大的空间,就只剩下了他一个人,书房唯一的窗帘和昨天一样紧实地拉着。
任墨拉开椅子,坐在自己平日办公的位置上,打开右手边的抽屉,取出安若影用的粉色手机壳的手机。
因为许久没有用,按了一下开关键,就被提示充电。
任墨取出自己手机的充电线,等待开机的时候,给唯一知道他病情的男人拨了通电话,“喂。”
“任墨。”酒吧喧嚣的响声随着对面男人的走动,小了不少,“有本事把我拉黑,有本事别给我打电话啊。”
“我受伤了。”
“你.......”骂人的话被洛渊冥硬生生憋住,“好,我知道了,我马上过来。”
“我有事问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