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渊冥把绷带在任墨的身上打了个结,“看你以前的例子,这话不可信,你这伤别再给我碰水了,要不是我天天来,早不知道感染成什么样了。”
“我得帮她洗澡。”
“你就不能找佣人?”
“不能。”
斩钉截铁的回答,让洛渊冥哑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医药用的东西,全部留在了任家别墅,走之前,连例行公事的嘱咐都懒得说,拍拍屁股回去睡觉。
......
因为温辞镜的到来,安若影是难得心情好了一天。
只是晚上睡觉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身上的被子被人掀开,一个身躯靠了过来,不似往常般火热,反而带上了淡淡的凉意。
侧身,从背后把安若影抱住,大掌搭在她的小肚子上。
好像比起之前,要长大了那么一丢丢,欣喜的感觉破土而出。
身子往前靠了靠,下巴枕在安若影的肩头,在黑夜中,如低喃地委屈着倾诉,“若若,我不脏。”
任墨看不见的方向,小女人的睫毛轻轻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