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墨才从医院里回来,身上依旧穿着被血浸染过的衣服,手中提这个蛋糕盒。
安月竹整整抢救了一天一夜,到不久之前,才确认是真的脱离了危险。
男人打开客厅的水晶大灯,看着谁都不在的主别墅,一时觉得寂寥透进了骨子里。
把蛋糕放进厨房的冰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走到沙发边坐下。
平时放着杂志和睡过的茶几上,此时被收拾的干净一空,除了一只黑色钢笔,还有被钢笔压着的文件。
【离婚协议书】
拿着玻璃杯,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身形蓦然就变得肉眼可察的僵硬。
手中的杯子掉在地上,水翻到在黑色的西裤上,袜子上,男人却浑然不觉,拿起被钢笔压着的文件。
很简单,只有几页。
【......安若影自愿净身出户......】
右下角,已经是安若影签好的名字,字体娟秀,很艺术,却让男人舔到了深深的绝望。
好一个净身出户。
任墨嗤笑,在安若影的面前,他连那点钱权的魅力都没有。
男人握着准备好的钢笔,唰唰地在安若影的名字旁,写上了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