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自己讨的?”
被抱着的小女人美目睁大,真的要讨的话,另一个不该是镜子才对嘛。
“差点让我失去你。”深邃的黑眸里针刺般的疼痛,呲地扎在安若影的心上,“光是这一条,已经足够判她死罪了。”
......
第二天。
兰城医院的vip病房里,昨天急火攻心尹文德早已经醒来。
他的私人秘书“咚咚咚”地敲响了房门。
“进来。”
提着公文包的郝秘书,看见在穿着病号服的尹文德,用手帕擦了下额头上的汗,不知道该不该将公司的最新消息
尹文德望着站在门口的秘书,“小郝,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公司已经是这种情况了,还能有什么接受不了的?
“董事长......”郝秘书把蓝色的手帕捏在自己的手心里,“那我就说了,您切记心平气和。”
见尹文徳点了下头,他才道,“今天股市九点半开盘后,市场上有人大幅抛售我们的股票,已经从十二块八毛九,跌到了七块三毛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