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被迫以跪的姿势,跪在地上冷汗淋漓,心脏狂跳的两个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优雅从容的仿佛这里应该是他的私人酒窖,而不是黑暗潮湿,散发着霉味的地下室。
安慕丞看了眼任墨,有些不情愿地问了句,“你要喝吗?”
男人坐在位子上往他那边瞥了一眼,“帮我倒满。”
“倒满?你还真是不讲究情趣。”
“那三分之一吧,这戏有点长,你等会再给我续杯。”
“......”
安慕丞往他的方向白了一眼,端着自己的酒杯,直接把酒瓶递给了任墨,“你对嘴喝算了。”
二人之间还能贫嘴的轻松氛围,总好似接下来要发生的事,真的不过是一出简单的好戏。
这种和自己所处的环境,产生的强烈反差,更是让邢妙颜和林才哲被害怕侵袭了身上的每一个细胞。
邢妙颜的鼻涕和眼泪,都控制不住地往下流,却又是不敢吭出一声。
林才哲毕竟是副导演,在社会上还算是混过一段时间的,比邢妙颜胆子稍稍大上一些,只是才一开口,就暴露了他此时此刻的恐惧。
“安安安安少,墨,墨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