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两个人也没收拾任何的行李,下来的时候安慕丞已经是带着温辞镜在别墅外等着了。
几个人打了声招呼,钟叔就把车开了出来,依旧是和之前那辆一模一样的黑色宾利。
每天都很早起来的萧浅,看到自家的小姐似乎又是要出远门的样子,立刻就跑了过去。
这些日子,只要是安若影单独出行,就一定是他开着车在附近保护。
“萧浅。”安若影拉下车窗后座的玻璃,“我去江城办点事,你就先放假吧。”
得到带薪休假消息的男人,没有丝毫该有的高兴。
“可是小姐,上次您在江城的时候......”
萧浅担心的话还没有说话,任墨冷峻的脸出现在摇下一半的车窗中,“有我在,你留在这吧。”
侧过脸说完这一句,车窗就被男人给关上了,“钟叔,开车。”
安若影扁了下嘴巴,没说什么。
车内的空气莫名其妙的沉默下来,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
低头看了会儿手机,安若影才发现,这种不正常的氛围来自于男人身上不断散发的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