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之雅犹如泼妇一般的大声斥责着安若影,“你无凭无据的凭什么这样说我们菲菲!你给我向菲菲道歉!”
那趾高气昂、怒目圆瞪的嘴脸,像极了受尽了委屈,最后才爆发的正义人士。
原本还在落地窗边的榻榻米上和段老下棋的男人,拖鞋都来不及穿,几步上前就将安若影护在了身后。
任墨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阵戾虐的冷压。
他站的地方,距离季之雅还有两步的距离。
但是男人一米八七的身影,从落地窗进来的光照下的影子,好准不准地投在了季之雅的脸上。
让季之雅恍惚以为,自己活在任墨的鼓掌之中,无处遁形。
“道、歉。”
任墨挡在安若影的身前,手向后握着女人的手腕,两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
季之雅被这种除了在安慕丞身上,就从来没见过的压迫惊得说不出话来。
不对!
这远比起安慕丞的还要来得恐怖,还要来的冷,来的狠!
一旁被母亲护在了身后的段灵菲,被季之雅遮掉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