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天,连个小女人的手指头都没有牵过的男人。
如今被安若影像这样轻轻地双手拢着,柔软的棕色发丝扫过他苍白的面颊。
刚刚沐浴过的女人,身上带着干净好闻的味道,没有刺鼻难闻的香水味。
沐浴乳的清新夹杂着浅浅淡淡的,只属于安若影独有的香味。
让任墨一时间竟然忘了自己还在生气,忘记了前一秒才用嘲讽的态度对着她,不禁开始心猿意马起来。
“放开。”
本应该是极具冷漠,极有威慑力的话,说出来后连任墨自己都是一愣。
虽然依旧是病弱的有气无力,可是这句话里,哪里还有刚才的讥讽和冷淡。
安若影忍不住笑出了声,为这种可爱的反差萌。
女人下意识地就想要收紧自己的双臂,可是又怕碰着他的身体了,结果还是保持着方才的姿势没有改变。
“我不放,除非你相信我。”讲话的口气里都透着小女人可爱的娇嗔。
安若影很少像这样撒娇,自从十二岁的那件事情过了之后,除了哥哥外她就没有了可依赖的人了。
不常撒娇的女人,一旦撒娇起来,杀伤力可以用无穷大来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