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哥,刚才为何不杀了他们三人?那可是门派贡献点,而且我看得出其中两人修为不低。”刘子山身后的那人恭敬问道。
刘子山含笑,看着手中的黄色道符,应道:“我还以为那些学院的走狗只懂得做缩头乌龟,今次让我遇见,岂能放过?岐黄符已然沾上那与我对了一掌的小子的道气,另外两人修为与我不相伯仲,我得唤上伟亮师兄。”
身后那人奉承道:“山哥果然心谋远虑,假以时日,必定晋升为门派的核心弟子。”
刘子山笑而不语,抬头看向远处的亮光,那是青山派的山门。
这夜没有月亮,一路上只有嗒嗒的驰马声,快如流风,划下莎莎作响的树枝,不知道过了多久,朔月才惊觉面前火光通天,传来噪杂声,三人立刻勒住马。
莫叶飞先问道:“我看前面就是婚车,他们正在歇息,现在该如何呢?”
朔月不语,眼睛竟是那辆婚车的模样。那是一辆马车,驵马身上缠绕着红色的丝巾,脖子上束缚着一朵用丝巾结成的大红花,其身后系着一辆华丽的车子,车子四面红色丝绸装裹,镶金嵌宝得窗口被一帘粉红色的绉纱遮挡,使人无法瞧见里面如花似玉的新娘。
朔月恍如失神,不禁向前,陈晟一手抓住他的肩膀,喝道:“你是作甚?天黑风高,如此鲁莽出去,只会被人当做贼子,乱棍打死。”
朔月醒悟,歉道:“朔月不智,请师兄原谅。”莫叶飞也圆场道:“朔月师弟,也是一时情急,情有可原。”
陈晟怒气消下,说道:“我们在此歇息,待到天色发亮,上前道明身份,你们见面,好让你死心。”
朔月不语,心里却寻思道:“玄二师兄以为我们见面就会各自死心,但他忽视爱情的伟大,我岂能放任嫣然嫁给刘家?奈何我实力太差,面前几十位道骨境的随从,婚车旁守护着那位老者似乎修为比两位师兄还有强大,况且我的手已动弹不得。。”
朔月目光转动,同意陈晟的说法,三人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歇息。朔月盘膝起来,闭起眼睛,意念一动,脑海里浮现出指地成钢法的修炼要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