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想去长留山,我求他放你去便是!
不不不,他摆摆手,谢谢你的好心,
可是不要去求他,他是不会放过我的。
我去求他,也许撒个娇他就。。。
别去,他打断我,除非你想失去你现有的宠爱!
我愣住了,会失去吗?
突然我梗在喉头,不知为何没有底气接下去。
他对着我笑笑,我听说你叫鹤姬,
你很美,像我母妃一样,
若你日后有时间,来与我说说话好吗?
我点点头,转身便要离开,
不知为何我又回过头,说道,
我在长留山的名字,叫阿雪。
端阳节那天,
众妃都请早起身去给皇后请安,
就在距离昭阳殿不远处,
李夫人的车辇与她的假想敌—我的车辇,
走了个头碰头,脸贴脸。
对面车帘一掀,
那张艳丽多姿的脸露了出来,
她不屑道,今日我母亲也入宫见驾,
鹤姬夫人也无家人求见,
不若让我先走!
我淡淡一笑,陛下若叫我让你,
我便让你!
你!她勃然大怒,你恃宠生骄!
我拉上车帘,不准备与她多做争执。
却听得她的声音冷冷的传来,
鹤姬,你在未央宫一无家世,
二无背景,你以为凭借那点恩宠,
就能撼动我的位子吗?
我懒懒地闭上眼睛,
我为何要去撼动你?
我也不要恩宠,我看中的是我与他的感情。
感情?哈哈哈哈,李梦笙笑起来,
你竟真的是个傻子!
你以为皇帝是何等样人?
会与你两心相许吗?
你也不过是上林苑的花鸟,新鲜一时吧!
我依然没有说话。
李梦笙那张明媚的面庞上满是骄纵,
她身上那无限接近于正红的衣裙,
奋力地灼烧着诸妃的眼睛,
皇后齐姜依旧扬起她官方的笑意,
丝毫不在意李梦笙的挑衅行为。
照旧将她安排在左上位,
我则坐在右上位,
我的下首就是陶綰。
皇后还能在歌舞间隙,笑吟吟的与李梦笙说话,
问她的父亲李丞相的近况如何,
母亲以及家中姐妹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