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也协理后宫了几年,
断断未曾见过此事。
随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看向皇后,
皇后娘娘比臣妾年长,
必是娘娘亲自惩处鹤姬妥帖些。
鹤姬初初入宫,曾不满宫中体制。
竟犯下这般错误,委实令人惋惜。
李梦笙的口齿伶俐得叫我震惊,
我在山中多年,从未见过比她唱得还流畅的鸟儿。
委实也替我自己惋惜。
我看了一眼刘无忌,他始终没什么表情,
眸子暗沉沉地看着我,似乎置身事外一般。
我垂下眼帘,心中想着,
若是他这一番不肯相救,
也枉了我们之间的情意,
那我也就没什么理由继续留下了。
正想着,齐姜皇后笑语嫣然道,
梦笙妹妹忒心急了些,
只管将鹤姬按在地上,
可是全部都问清楚了?
皇后就是皇后,她没在意李梦笙刺激她年长,
也没在意她准备将处理我的摊子推给她,
让她在刘无忌跟前惹一身骚。
她只是轻轻问这么一句,可清楚了吗?
李梦笙顿了一顿,便准备吩咐人将那宫女带来。
谁都能猜得到,宫女一来必定咬死我不放,
然后判我一个凌迟或者车裂,
宫女或许能留一个全尸,
再然后会有一笔钱交给她的父母亲人,
也许他们会逃过一劫,也许会全被灭口。
那时候我还很幼稚,听说过几个套路,
却无法看穿复杂的人心。
就在这个当口,刘无忌终于开口了,
爱妃多虑了,他看李梦笙的眼神平静极了,
那衣服是朕自己弄破的。
此话一出,皇后和李梦笙俱是一愣。
他扫向那两名内侍的眼神,
让他们慌乱的放开了我。
我张口想说什么,他却摆了摆手,
然后走到我身边将我拉起来靠在他身侧。
他的目光再一次望向李梦笙,
爱妃,朕听闻你母亲入宫看你,
你还不回去迎接吗?
李梦笙的面色瞬间变得雪白,
她头一次极为谦卑的向帝后告退,
然后穿着华丽的衣裙狼狈的离开了甘泉宫,
而我这个她摆好的鸿门宴,
瞬间变成了乌龙阵。
刘无忌对皇后道,你今日辛苦了,
回宫去休息吧。
皇后端庄如仪,临走时又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