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学院只剩路灯徘徊,在这样昏暗的道路上,段刀站住了。
他手里拿着什么瓶子,在微弱的灯光下,映出了这个瓶子绿色的反光。段刀心里一阵一阵恶心,心脏如火烧了起来,他灌了一大口,那火烧的感觉更强烈了,哇的一下,他吐了一地。
尘在阳台上看着,这半夜三更,一个矮人却成了主角。连这吸血鬼也不及他半点出彩。
“伊洛珑,过分了。”尘一动不动,看着段刀从道路尽头消失,他才转身,看着默默不安的洛珑。
“我并不觉得。”伊洛珑把弄着一支十分长的棍子,棍子两端都有着好似毛笔顶部的毫毛,那尖端染上了墨,棍子则呈现出炫亮的银色。
“为什么。”尘问。
晚上的风一起,伊洛珑便站起了身,她并不想再说什么,看着尘的眼睛,她低下头。
“这么多年了,我一直没告诉过你的我的真名。”伊洛珑笑了笑,“想听吗?”
尘看着她,十分真诚的微笑着。
“你想说我就听。”尘说。
……
……
又是“鬼哭狼嚎”的一节课,伊洛珑的心脏稍微好了点,就开始忘我的大喊大叫,医生说过的不要发怒不要喊叫,全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行……咳……”伊洛珑抚着胸,她已经意识到自己的不适,可惜,离课下还有一时,主教练怎么能途中走掉呢?那就太不负责任了。
伊洛珑看着被自己练的快要咽气的段刀,自从昨天,他就不正常了。说是不正常,其实就是他不像之前那么怂,不敢上,并且似乎要拼上自己的命去证明什么,越是这样,伊洛珑越想累死他。
好像是两个人互相恨到了极点,伊洛珑和段刀不约而同地看向对方,段刀咳嗽了两声,倒下了。
伊洛珑知道今天谁都坚持不下去这训练,看着一群比段刀还要累死的人,伊洛珑心脏突然疼的不得了。一阵一阵的,她出了冷汗。
尘看了看面色惨白的伊洛珑,又看了看垂死挣扎的段刀,顺着视线,还能看到累死累活的比赛队,他叹了口气。
“今天到这里吧,好好养精蓄锐,比赛队明天休假一天,后天比赛,早上六点给我站在这儿,听见没有!”
“……是!”那些还能说话的人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