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德望说完话,就站在那里,瞪着苏月。
苏月一看这眼神,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是双手拖腮:“爷爷,谁家里的不是自己说去啊,又不傻,有眼睛的人都能够看得到,您让我们出去吃树皮观音土的时候,人家都看到了,人家给我们送了窝头和菜粥,感觉村子里的人真的不错,我一个孩子都知道,他们挺同情我们的啊,没有人说我们的不是,那些人都是好人,对不对呢,爷爷?”
苏德望眼皮子突突的跳,抬腿就从饭桌上走了。
快步的出了门,不一会儿又回来了,拿了放在门侧的拐棍,然后又出门了,院子门过了一会儿啪的一声被带上,不用多想,也知道老爷子这是出去了。
在他身边坐着的古氏也被吓了一跳,她还在想着要怎么再让苏驰去多赚点劳力费呢,怎么就站起来走了呢?
“赶紧,赶紧吃,不吃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苏月:这个奶奶说起话来真是不嫌碜人啊。
其它人就和没听到似的,闷着头吃的挺欢,不管说的是什么话,至少得把自己的肚子填饱了啊。
众人在古氏当家的这些年里,早就练出来了左耳进,右耳出的能力了,也就是苏月还没有完全接受这种非常让人意外的处世方法。
下午,他们三个又去了苏德高的家里。
又练了一下午的字,苏德望说接下来的三天,还要一直学习,让他们尽量的跟过来学,因为首选要开始了。
原来想要到镇子上的学堂去上学,要经过首选和考核两个阶段。
首选就是要背写三字经,题目都是从三字经里出的。
而考核则是比较多了,具体的题目就是由镇上的学堂的老师来出,考核通过的,年后就去上学,不通过的话,要么继续启蒙,要么永远的放弃掉成为文化人了。
回来和苏驰安荣一商量,文远和苏月一起去了堂屋。
吃过晚饭之后,苏德望今天晚上没有再出去,他们进来的时候,就见老爷子坐在炕边上,眼神有些发虚。
“你来干什么?”古氏现在看着苏月就烦的难受,刚刚只听到了文远的声音,没想到苏月也跟了过来。
苏月道:“来找爷爷奶奶请个假!”